我点点头,乖得很:“知道了。”
然后爬上安装好的秋千。
荡出去,风从耳边刮过,整座城在脚下。
荡回来,八个老祖站在大殿门口仰头看我。
八张脸,写着同一个字: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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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完秋千。
天黑了。
其实也没黑。
毕竟流荒之域的天永远是灰的,但我的身体知道什么时候该睡觉。
身体的记性比脑子好。
今天不泡药浴了,昨天泡过了,药效还在。
而且大乘期的私货不能天天泡,泡多了他们心疼。
心疼了就不给了。
但澡要泡的。
水是温的,加了花瓣。
花瓣是慕容老祖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大红色的,很香。
他出门带花,带镜子,带床,带被子。
隐世家族的老祖,果然活得比普通人精致。
泡完澡,困了。
我坐在床上,喊了一声:“谁来给我烘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