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更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像煎饼。
翻了左边,右边不舒服。
翻了右边,左边不舒服。
趴着,胸口不舒服。
仰着,脖子不舒服。
孙家老祖也瞪了墨家老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不会讲故事就别讲,讲得小孩睡不着,明天又闹。
然后换了他来讲故事。
他讲的是凡界趣事。
讲凡界的人怎么过年。
讲凡界的狗怎么打架。
讲凡界的猫怎么抓老鼠。
他讲得很慢,晃晃悠悠,慢慢吞吞。
我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然后就睡着了。
三个老祖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走路像做贼,脚抬得很高,落地很轻。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把我吵醒。
我没醒,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