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很大,很荒。
这里的邪修还在杀人,还在抢劫,还在吃人。
没人管,也管不过来。
叶霄只管城里的事,城外的事懒得管。
那七个老祖只管打坐疗伤,疗完伤继续打坐。
荒域的事,不关他们的事。
我管了城门口那一带,但这里的人不住在城墙下,所以不知道规矩。
于是,我打算让他们知道规矩。
还没动手。
就被一群人拦了路。
十几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领头那个我认识,刁铁山。
就是昨天被我打断腿的那个。
腿上还缠着绷带,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
他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眼睛小得像两条缝。
修为我感应不到,比我高。
刁铁山指着我:“锋哥,就是她。”
叫锋哥的男人低头看着我,不以为然。
嘴角叼着一根草,眼里带着笑。
“你逗我呢?一个小娃娃?铁山,你是不是被打了不好意思说,随便找了个小孩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