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老祖一挥手,火灭了。
但帘子还是被烧了一半,另一半还挂着,像一面破旗。
墨家老祖嘴角抽了抽:“……再来。”
我再画。
这次没着。
但符纹画歪了。
歪得像蚯蚓在纸上爬,爬出了符纹的范围,爬到了桌子外面。
墨家老祖嘴角又抽了抽:“继续!”
我继续画。
画了一张又一张,一沓又一沓。
终于画出一张能用的助行符。
纹路还是歪歪扭扭,但能亮。
亮了,就是成了。
墨家老祖拿起来看了半天,放下。
“你试试!”
然后贴在我背后。
然后我一路后退,撞到了柱子上。
咚的一声,后脑勺起了一个包。
“为什么是后退?”我揉着脑袋问。
墨家老祖面无表情:“因为你画反了。”
“……那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