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看了一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淡淡“嗯”了一声。
语气纵容,像在看一只炸毛的猫。
他们的反应让我愣住了。
我擦了擦眼泪鼻涕,不哭了:“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霄低头喝了口茶:“意思是,送你离开流荒之域。离开这里,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我眨眨眼:"啊?还能出去的吗?你们不是说封印焊死了吗?"
慕容老祖点头:"是的。封印焊死了,打不开。硬闯只会被反噬。"
司徒老祖补充:"而且不能打开。打开了,万仙盟的大军就会冲进来,我们老了,打不动了,也不想打了。"
我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那你们问我干嘛?逗小孩好玩吗?好玩吗?看我哭好玩吗?”
上官老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度,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其实,荒域的深处埋了一处传送阵。上古大能留下的。”
我眼睛一亮,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传送阵?能传出去?”
欧阳老祖把星星灭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已经荒废了几千年了。可能传送一半就卡住了,卡在中间出不来进不去,比困在荒域还惨。”
“…………”我眼睛一暗,像两根被浇灭的蜡烛。
孙家老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没有我搞不定的事‘的自信:
“无妨,可以修复。没有什么能难倒俺老孙。”
“不就是个几千年前的传送阵嘛,无非就是几根线接错了,几块灵石放歪了,几个符文磨糊了。”
“明天你和老夫一块,老夫顺便教你。”
我看着他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眼睛在八张脸上轮流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