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担心:“那还能用吗?”
孙家老祖摸着下巴:“传一个小孩应该没问题,但大人不行,大人太重了。”
他转头看着我,“走吧,回去收拾收拾吧。明天就走,别拖了。”
……………………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我就两套衣服。
一套是绑来时穿着的,早就破了。
但司徒老祖给我缝好了,针脚密实,一板一眼,跟他的字一样。
一套是欧阳老祖缝的睡衣。
针脚歪歪扭扭,但料子很好。叠在储物手镯里,平时睡觉才换上。
好在上官老祖又送了套法衣穿着,不然连换洗的都不够。
重点是带我的小本本。
里面记满了这一年的日子:什么时候扎马步,什么时候跑城,什么时候打架,什么时候进阶。
从第一天被抓回来,到今天跟孙家老祖修阵,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
流水账一样。
剩下的,就是一些我平时炼的丹药和法器,还有画的符。
丹药虽然黑,但能吃。
法器虽然丑,但能用。
符箓虽然歪,但能亮。
能用就是好东西!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出一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