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夫从来没对别人这么好过’的别扭:
“家族里最得意的天骄后代都没有,只有你有。”
“上官家的那些小辈,最得意的那个,也没得过老夫一件法衣。”
“他们问老夫要,老夫说没有。其实是有的,但不想给。”
我接过法衣,抱在怀里。法衣很轻,很软,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突然想起一个人:“上官海棠不是你的子孙吗?你为什么不给她?”
上官老祖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不屑和意味深长:
“那丫头啊……谁知道是不是呢。”
我:“???”
上官老祖压低了声音:
“那丫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老夫都看不透。她身上的气息,有时候像人,有时候不像。你出去以后要小心她。她比你看到的复杂得多。”
我点点头,虽然没听懂,但记住了:看不透的人,比看得透的坏人更可怕。
——司徒老祖搬出一个箱子,不大,但很沉。
打开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灵石:下品的、中品的、上品的,甚至还有几颗极品的!
码得像砖头,一块摞一块,闪得我眼都花了。
司徒老祖捋着胡子,带着得意:
“我们司徒家什么都不多,就是灵石多。家里好几条灵脉矿。花不完。”
“这些你拿着,路上用。不够再回来拿~哦,你回不来。那就省着点花。"
他又顿了顿,声音低了:
“可以的话,帮忙看着点司徒澈,司徒家如今也就这根独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