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活几千年,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打坐、等天劫。
凡界的人活几十年,却把每一天都过得满满当当。
……………………
到了晚上。
车厢里的灯亮了。
不是油灯,是一种会发光的矿石,挂在顶板上就能照明。
发出来的光淡黄色的,把整个车厢照得很温暖。
我们被安排在有床的隔间里睡觉。
每人一个隔间。
里面的床板铺着软软的被褥子,枕头是荞麦壳的,躺下去沙沙响。
顾芷宁站在我隔间门口,问我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要不要和她一起睡。
我拒绝:"不需要,我四岁半了,一个人睡过很多觉,不用陪。"
她觉得我实在是太可爱了,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才走。
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和铁轨的哐当声,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
第二天上午,梧京到了。
大燕国的王城。
城墙很高,高得让人仰头仰得脖子发酸。
城门很大,大得能并排开进去四辆马车。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有人在验查身份,有人在检查货物,有人在清点人数。
但铁辙车直接开进了专用通道,不用排队,不用检查,一路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