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压红鸡,因为周围的人都压红鸡。
红鸡看着就厉害,像老江湖。
黑鸡看着就不行,像来凑数的。
但我说:“压黑鸡。”
萧松言看着我:“你还会斗鸡?”
“不会。”
“那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越聪明的人,脑子就越聪明,你刚刚说的。”
萧松言沉默了一下:“……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那你们押不押?”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咬咬牙压了黑鸡。
开赛。
红鸡非常勇,冲过去就啄。
黑鸡跑,绕着圈子跑,不反击。
红鸡追,黑鸡跑,像一场追逐戏。
人群一直在喊:“啄它!啄它!”
红鸡的体力耗得差不多了,翅膀耷拉下来,嘴张着喘气。
黑鸡终于动了,反击了。
又快又准又狠,一口啄在红鸡的鸡冠上,红鸡退了半步。
黑鸡跟上,又啄了一下。
红鸡彻底蔫了,缩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