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剑?小娃娃不都喜欢花鸟虫鱼吗?”
“就剑。细长的,直的,不要弯。”
老头点点头,重新舀起一勺糖稀。
这次他的手腕更稳了,糖丝在铁板上走出一条笔直的线,又横切了几道,一把剑的形状慢慢成型。
剑身细长,剑柄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像一把真正的剑。
他放下勺,递给我一根竹签,粘在糖画上,轻轻铲起来递给我。
我接过,咬了一口。
糖是甜的,有点焦香,咬下去脆脆的,像真的剑一样硬。
顾芷宁在旁边看着:“你这么喜欢剑?”
“嗯。我是练剑的。”
“你才四岁半,练什么剑?四岁半不应该玩布偶吗?”
“我大师兄一岁就开始练了。我算是起步晚的。”
顾芷宁沉默了一下。
那个表情很复杂,像在算一笔账:“你三岁开始练剑,四岁半能砸死一头三百多斤的妖兽。那你五岁能干什么?”
我想了想:“五岁,大概能打化神了吧。”
她没再问了。
大概是不敢问了。
怕我问完会听到更多离谱的答案,然后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
晚上。
我继续上屋顶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