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过院子,来到竹楼门口。
门锁着,一把铜锁挂在门扣上,已经生了绿锈。
轻轻一捏,锁碎了,铜屑从指缝里掉下来。
推门进去,熟悉的气息更浓了……
有我爹的,魔气混着一点硫磺味。
有我哥的,淡一些,但也很明显。
还有一股很淡的,我没闻过的气息,像花香,又像茶香,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像很久以前留下的。
屋里不大,一间堂屋,一张方桌,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很抽象。
应该是一个女人坐在桂花树下喝茶,旁边站着一个少年在替她捶肩。
但画得歪歪扭扭的,人不像人,树不像树,像三岁小孩涂鸦…不对,我三岁涂鸦比这个好看。
画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宴·二十八生辰留念·扶枭画。
字迹歪歪扭扭,比我写的还丑。
我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那个坐着喝茶的女人应该是我娘。
那个捶肩的少年应该是我哥。
我爹画的,我娘和哥让他画的。
这画虽然丑,但我爹以前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却能写下这样一行小字。看得出来,他当时画很认真,写得很努力。
想到这,我嘴角又弯了一下,然后走到旁边的房间。
这是一间少年的房间。
有书架,书架上摆着几本书,书脊上的字已经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