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里面有不少灵石。
体修急了:“抢了他的,能不能就别抢我的?我存了好久的。”
我笑了:“别急,抢完他的,就抢你的。排好队,一个个来。”
体修:“…………”
最后。
阵修的阵旗、符修的符箓、丹修的丹药瓶全收了。
值钱的收,不值钱的也收。
连破烂也没放过,包好放整齐,放进手镯里。
毕竟苍蝇腿也是肉。
“你,你连我捣药杵都要?”丹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的委屈。
“你的捣药杵是玄铁打的,能卖钱。”
“那你把我的干粮也拿走干嘛?”
“路上吃。”
“你看起来又不缺吃的!”
“万一饿了呢?多备一点总是好的。你们打劫我的时候,也没问我缺不缺。”
“…………”
丹修闭上了嘴,大概是觉得再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体修看着我把我搜刮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收好,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一个四岁半的小孩,怎么这么熟练?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我想了想:“在流荒之域确实经常干,那边弱肉强食,打不过就摇人,打得过就抢。抢多了就熟练了,熟能生巧。你们要是多被抢几次,也会习惯的。”
他们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