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念剑诀,有人讲宗门八卦,有人回忆凡界夜市的小吃,有人模仿炎川炒菜的样子。
我听着听着,更精神了。
………………
第二天。
我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大大的哈欠。
晃晃悠悠地去找苏宁扎辫子。
苏宁正坐洞里擦剑,看到我走过来,放下剑:“没睡好?”
我点头:“三师兄,我今晚不用哄了,我已经长大了。能自己睡了。”
苏宁点头:“行。想扎什么发型?”
“不扯头发就行。”
我背对着他坐下。
他的手指很轻,一根一根地梳顺头发,然后分成三股,开始编。
“你的头发长长了。”他感慨,“以前只到肩膀,现在快到腰了。”
我点头:“在流荒之域没剪过。在凡界也没剪。”
“在凡界谁给你扎的辫子?”他问。
“大燕国皇宫那些宫人,手艺很好,一天能换三种发型。”
苏宁的手停了一下:“有多好?”
我想了想:“呃……一刻钟能编出十种样式。”
苏宁继续编,嘴里嘟囔着:“那你看我扎的怎么样?”
我笑了:“当然比他们都好。”
苏宁也笑了,手法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