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我，“咦？金丹后期？这法衣，这手镯，这鞋子……天剑宗发财了？还是你哥给你买的？”
“八个老祖给的。”我说。
“八个老祖？”扶枭眯起眼，“哪八个老祖？”
“流荒之域的。我被人抓进去了，他们养了我一年，没舍得杀我，还给了我很多东西。教我识字、写字、画符、炼丹、布阵、炼器。”
扶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转头看着卿梦。
卿梦正在看着我。
她就站在几步之外，青色的衣裙在风里轻轻摆动。
她走过来，大家自动让开一条路，像潮水被分开一样。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是凉的，声音是微微发抖的：
“颦儿。”
我张开手：“娘，抱。”
她颤抖地把我抱过去，脸贴在我脖子，眼泪滴在我皮肤：“对不起。”
我拍拍她：“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
她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你过得还好吗？吃得饱吗？穿得暖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摇头：“很好。特别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吃了不少好东西，收了不少好东西。我还去了一趟凡界，看到很多好玩的东西。”
她看着我，没有立刻接话，眼眶还泛着红，手指还搭在我的肩膀上。
风把她散落的头发吹乱了几根，她没有拨开，像是忘了。
扶枭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没说话，但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弯得很浅。
就在这时。
卫苍玄终于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