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轻快了一些:“算是吧。”
我想了想,又问:“你和爹在幽冥裂缝底下待了多久?”
“一年。结界是单向的,我能进去,出不来。出去的话渊龙也会出去。但后来你们在上面把结界撬开了,我们才跟着一起出来。”
“啊,那还真是我们把它放出来的?”
小黑盘在墙上插嘴:“就算你们不撬开,老子也能上来,时间问题。老子在底下待了五千年,琢磨了五千年怎么拆那个结界,已经快琢磨明白了,你们不撬,老子明年自己也能撬。”
娘瞥了它一眼,没有搭腔。
那一眼意思是:你最好老实点。
“好了!”她把我转过来,双手捧着我脸看了又看,眼神亮晶晶的:“我的颦儿真好看,跟小福娃似的。”
我照了照镜子。
两根辫子一高一低。
左边那根松垮垮的,右边那根紧巴巴的。
不整齐,不好看,跟孙家老祖第一次扎的差不多。
但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那种我扎的,快夸我,的光。
我默默把到嘴边的评价咽了回去。
毕竟是亲娘第一次扎辫子,手艺差点就差点吧,她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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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洞府,站在平台上扎马步。
腿一沉,重心下压,呼吸放稳。
晨光从山那边照过来,把整座山都镀上一层淡金色,地上石头都看着值钱了不少。
娘跟出来看了一会儿:“你每天都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