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盆腌黄瓜,切得整整齐齐。
兽的那一桌,小黑和小焰獒的盘子各自放着一根糖葫芦。
沈清尘下山买的,连旺财和来福都有。
但它们没吃,而是推给了小焰獒。
小焰獒叼着糖葫芦朝小黑晃了晃尾巴,一脸得意:看到没,我比你多两根。
小黑眯着眼看了它一会儿,又看了看旺财来福,最后决定低头啃自己的,懒得跟一只小幼崽一般见识。
小焰獒满意了,低头啃自己的糖葫芦,尾巴摇得像旗子。
我的位置上也放着一串。
沈清尘指了指:“吃完早饭再吃。”
我点头,把糖葫芦放在碗边,先拿了个馒头啃。
我娘看着桌子上的早饭,没动筷:“天剑宗的早饭……那么多年都没变?”
卫苍玄咬了一口馒头:“馒头能吃饱,粥能喝暖,腌黄瓜能下饭,够了。”
我给她拿了一个馒头:“娘快吃,四师兄做的馒头外面吃不着。又松又软,比灵米还香。”
她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慢慢嚼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然后就看到我喝了五碗粥,啃了五个馒头,送五碟腌黄瓜,风卷残云般全下了肚。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撑吗?”
温知崖长老摆摆手:“习惯就好。她刚来那会儿我们也不习惯,每天看着她的饭量,觉得天剑宗的粮仓要空了。”
景元长老点头:“但她吃得多,练得也多,不亏。”
忘机长老念了一声佛号:“吃得是福,能吃,也是一种修行。”
娘抿着唇没说话,低头又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很久,像是在品什么特别的味道。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