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灼对着符纸练到手抖。
他说画符比擦镜子难多了,镜子擦不坏,符纸画错了就废。
顾晨光路过看了一眼:“五师兄,你那符画的龙飞凤舞,是画符还是画蚯蚓?”
慕容灼头也不抬:“是画你。六师弟你长得比较抽象,适合入符。”
——顾晨光在石桌上摆了一排阵石挨个研究。
他说阵法这东西跟账本一样,每一笔都要对得上,对不上就是死账。
研究了几天,他的阵石终于能亮三颗了。
苏宁说:“恭喜六师弟,你的阵石终于能当夜灯用了。”
炎川说:“晚上起夜不用点灯了。”
慕容灼说:“可以挂在食堂门口。”
顾晨光没理他们,继续研究。
——我哥又留在宗门好几天。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刻苦程度不输大师兄。
练完剑一头扎进食堂吃早饭,吃完又去练。
他说这几年落后太多了,再不补回来就要被我超过了。
我说:“已经超了,我早就可以打元婴了。”
他沉默了一下:“那更得练。”
我爹每天都派人过来,催我哥回魔界批文件。
魔将站在山门外,话传得又快又急:“少主,魔君说桌上堆了一摞摞待批的东西,再不回去批,魔界商贸区就要停业了。”
但我娘不许。
她站在食堂门口,语气平静:“让他来同本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