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天不亮就起来锻体。
之前是我一个人蹲马步,现在是全宗一起蹲。
包括三位长老。
温知崖龇牙咧嘴:“老夫都一千多岁了,好不容易混成长老,又跌回基层。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找个地方躺着养老。”
景元叹气:“老夫也一千岁了,还要被宗主盯着扎马步,传出去像什么话?”
忘机扎得最稳:“年纪大了,就慢慢来。你们看老夫,吃得多,站得稳。”
温知崖:“你光头,不怕出汗,我们不一样。”
忘机:“关光头什么事?”
温之崖:“自己悟去。”
景元好心解释:“光头散热快。”
忘机:“……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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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完马步,吃完早饭,三个长老就各自忙去了。
温知崖去给灵田施肥,施完肥打坐。
景元长练丹,练完也打坐。
忘机长老扫地,扫完地也打坐。
而我们,开始练剑。
卫苍玄亲自教。
教着教着就开始骂人。
每个动作都要喊三遍:
“清尘……老夫没什么好说的,继续保持。老夫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弟子,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