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你还在吗?你不会泡晕了吧?你吱一声!”
还是没回应。
他站起来,绕着结界走了两圈,像只焦躁的猴。
正要再开口,结界里面终于传来一声:“……在。没晕。别吵。”
他立刻闭嘴,坐回去,重新翻开书。
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泡个澡怎么比生孩子还久……"
就这样。
他当了半个月的守护魔。
魔界又没人管了。
岩渊大将军传信过来时,我哥叹了一口气。
叹得又长又沉。
晚上,他批文件批得更晚了。
洞府的灯是全宗最后一个熄的,像山顶中最亮的星。
我能听清,那里头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我走进去,掏出一颗糖放在他手边。
“哥,别累死了。你累死了,魔界就真的没人管了。到时候爹回来又得从头哭起。”
他停了一下,拿起那颗糖,剥开,塞进嘴里:“知道了。”
声音有点含糊,因为糖在嘴里滚来滚去。
我没有走,爬到他旁边的凳子上坐着。
看着桌面上那一摞文书:"魔界的事很多吗?"
“多。矿场要管,商贸区要管,军队要管,贵族要管。现在又多了加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