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青色的珠子浮现出来,珠子旋转起来,周围的灵气开始向它聚集,形成一个漩涡,风声都跟着变了调。
我又惊了:“怎么还有?这人到底有多少好东西?他是做批发法宝的吗?”
小黑淡定:“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装备党,打架全靠法宝。你娘要是把他的装备全卸了,他估计连你都打不过。你信不信他袖口里还藏着至少三件没用的?”
“我不信。我赌五件。”
“你赌赢了也没有奖励。”
……
但我娘没有给那枚珠子发挥的机会。
她手指翻飞,金色的符箓在空中又变了个花样。
这次没有直接拍过去,而是在半空中排列成一个阵法,九道符箓围成一个圈,精确地封住了青色法器四周的灵气运转轨迹。
那颗珠子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像被抽走了水的鱼,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就停住了。
它原本吸来的灵气被符阵截断,像一颗被掐了捻的炮仗,蔫了吧唧的,悬着不动了。
最终,对方被逼得连连后退,青色珠子被锁,目光开始闪躲。
但我娘还没有停。
剑势顺势下压,金色的符阵同时收紧,像一只合拢的手掌,把对方身上那些隐约的气息波动全部压制住了。
没有了法器的掩护,那人的身形轮廓顿时清晰了许多。
比如肩膀明显塌了一下,像是被人扒掉了所有外衣,整个人都小了一圈。
那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转身想跑,但脚刚抬起来,我娘的剑在地下一杵:
“定!”
一道金色的困阵从那人脚下升起,缠住那人的脚踝,像藤蔓一样扣死在原地。
那人踉跄了一下,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个狗啃泥。
就在那人身形一晃的瞬间,斗篷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了一截%青色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