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旁边继续啃糖葫芦,觉得他们俩像两块磨刀石,你磨我我磨你,越磨越利。
——我娘每天忙完宗门事务就过来看我。
她来了也不多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练剑,偶尔递杯灵果汁过来,再帮我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有时候还会把宗里几个退休的阵法长老带过来,一起围在大殿桌上研究海底带回来的阵图。
虽然研究了半天没研究出什么,但胜在人多热闹,起码吃饭的时候有人抢馒头了。
——我爹依旧每天给我打三次传讯。
早一次、中一次、晚一次,比吃饭还准时。
我有点烦了,接通之后就问他:“爹,你很闲?”
我爹一噎:“……爹就是想你。”
我:“想我还是想娘,我自有分辨。”
传讯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爹有点心虚的声音重新响起来:“……那你想不想爹?”
“想。但一次就够了,不用三次。”
“……行吧。”
从此传讯变成了每日一回,耳朵都轻松了。
——卫苍玄现在不住大殿了。
剑冢建好了之后,宗主洞府的剑都移走了,灵鸟们也分批迁出去了。
宗主洞府,终于有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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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大殿那帮人还是没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