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
老祖们和热腾腾的饭菜都在等我。
我坐下开吃,叶霄端起茶杯:“今日的送完了?”
我点头,扒了一大口饭:“送完了。但又登记了十几人,明天继续。”
叶霄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吃完饭,继续跟孙家老祖在宣纸上练习阵纹、符纹。
虽然到时候破阵不用我画,但该会必须会!
万一别人画错了,我还能指出来:“哎,你这画歪了,重来。”
而且拍的准头也必须练,不然拍歪了玉枢炸了,我就跟着一起炸了。
小黑蹲在桌子上一边啃糖葫芦一边点评:“嗯,今天的手劲比昨天稳,速度也比昨天快。再过几年,你也能跟那女人一样凭空画符。”
我头都不抬:“那肯定,努力的小孩运气才不会差。”
墨家老祖插了一句:“不一定。你爹就从小不用努力,运气也没差。他追鸡摔沟里,沟里正好有株千年魔灵芝,被他顺手薅走了。”
我笔尖顿了一下:“…………”
小黑啃糖的动作也停了一下:“那鸡咋样了?”
嵩家老祖接话:“鸡后来被老魔君宰了炖汤,说它害他儿子摔了一跤,不能留。”
小黑嘀咕了句:“那老魔头倒是宠他。”
我停下笔,抬起头:“那我娘呢?她小时候运气怎么样?”
慕容老祖哼了一声:“你娘运气好不好不知道,但皮是真的皮。别看她惯会端着一副清冷端庄的宗主样,谁见了都夸一句’卿梦宗主沉稳大气’,可据我们收到的情报,她小时候比你能折腾。”
司徒老祖接话:
“嗯,听说三岁就敢往清云宗后山禁地抓兔子,抓回来还要养在床头。”
“五岁就偷拔她师尊养的灵鹤尾巴毛做毛笔,那灵鹤撵了她两天,她愣是没还。还把毛笔送给她师尊当寿礼,她师尊收到之后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