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甘心,又凑近了一点,鼻子都快蹭到我娘肩膀了:“那能不能一起进去蹭饭?听说你们食堂的灵笋炖鸡不错,我闻着味儿就来了。”
我娘没说话,抬手把我从爹怀里接过,转身就往山门里走。
走了两步,停住,侧头,丢了一句:
“跟上。”
我爹立刻喜笑颜开,屁颠屁颠跟了上来,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小黑又钻出来,幽幽地来了一句:“你看那人,好像一条狗啊。”
我:“……别说话,别惹事。”
但我爹已经听见了,瞪着它:“你再说一遍?”
小黑:“本座说错了?你那尾巴摇得跟狗有什么区别?”
我爹:“本君没有尾巴!”
小黑:“本座说的是感觉。感觉懂吗?”
我爹:“你……”
我娘头也不回:“都不许在宗门里丢人。”
小黑哼了一声,彻底钻回去了。
我爹又贴了上来,凑到我娘另一边,跟苍蝇似的:“梦梦,你累不累?我抱闺女吧,你歇歇。”
我娘:“不累,不用。”
我爹:“那你渴不渴?我带了魔界的幽冥泉水,可甜了。”
我娘:“不渴。”
我爹:“那你……”
我娘:“闭嘴。”
我爹闭嘴了,但眼睛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