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得特别认真,好像毯子角里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哥叹了口气:“早这样不就行了。”
沈清尘没接话,耳朵尖红了一点。
红得很淡,藏在鬓角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在旁边偷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黑盘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小声说:“这小子那眼神,本座都看出来了。就一眼,那一眼比看他那把天外陨铁剑还认真。”
我压低声音:“小声点,大师兄脸皮薄。”
小黑:“本座说的事实。他看剑的时候都没那么专注,看剑是习惯,看人是心动。本座活了一万年,什么没见过?”
我捂住它的嘴:“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他该拔剑砍你了。”
小黑哼了一声,尾巴甩了甩,不说了。
这时,我爹飞了过来。
落地的时候翅膀收得风风火火,扫起一片云:“老卫,那金仙怎么回事?打到现在都没出来?他是聋了还是瞎了?外面打成这样,他在里面睡得着?”
卫苍玄看向尽头悬浮的云阙极天宫。
那宫殿悬浮在阙云城最深处,宫门紧闭。
“他出不出来,取决于他听到多少。”卫苍玄语气平静,“如果二重天的动静已经传进去了,他还不出来,只有两种可能。”
我爹:“哪两种?”
卫苍玄:“第一种,他在闭死关,外面就算天塌了也听不见。第二种,他听见了,但不想管。”
我爹皱眉:“不想管?自己地盘被人端了,他不想管?”
卫苍玄:“谁知道呢,他可能压根不在乎谁占阙云城。只要不打扰他闭关,谁坐这个位置对他来说都一样。”
我爹沉默了一息:“那万一他出来了呢?”
卫苍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试试金仙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