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眨了眨眼睛,还是一片漆黑。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他被媳妇蒙着双眼来着。
呼~!头晕晕的。
这就是偶尔多喝酒的缘故,经常喝不会不舒服,但偶尔大喝就会。
何耐曹惯例抬了抬手。
嗯?
他忽然感觉不对劲......有些不一样。
咋变小了?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这......还能变小?
他将蒙在眼睛上的布带扯下,低头看去。
当视线逐渐对焦清晰时,他这才看清怀里的“媳妇”。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廖晓芳?”
这女人咋会在我的被窝?
啊?
何耐曹都看傻眼了,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还揉了几次眼睛。
“阿曹,昨晚你好坏......”廖晓芳红着脸,怯生生地道。
昨晚?
何耐曹的思绪逐渐清晰。
这么说,昨晚给自己演奏乐器的不是媳妇,而是媳妇她姐——廖晓芳?
那么昨天晚上,“媳妇”的奇怪行为便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