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过去个锤子过。
他娘的。
何耐曹要不是担心事情恶化,他会跟廖晓芳说这么多废话?
他说这么多,都是有目的的。
何耐曹见廖晓芳精神不好,浑身淤青,走路也不太正常。
他估计廖晓芳应该被毒打了一顿,也真够可怜的。
可这与我何干?
何耐曹担心的是啥?
他担心这个逼,录假口供,甚至有可能随便找个男人来破身,再陷害自己。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如果廖晓芳真这么做,何耐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毕竟在这时代,证据啥的,可没那么细。
而且一旦敲定了事实,就很难改变,非常难的那种。
哪怕你再怎么挣扎,再怎么说自己是清白,那也是几年或者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所以,何耐曹演了一波戏,希望廖晓芳能良心发现。
当然,何耐曹也不是没有后手,只是事情会麻烦很多。
而且时间一长,议论满天飞,就算你不没强奸,那别人也会防着你,在你背后指指点点,让你与你的家人,不得安宁。
“何耐曹同志,你确定你提供的口供没有作假?”帽子两手放在桌上,十指相扣,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或者......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何耐曹目光坚定,他知道,帽子在给他机会,让他坦白从宽。
“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但我想说,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