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看不起谁啊?衣服补丁多就没钱了吗?
何耐曹没法子,从马车取下挂着的衣服,那是如兰的。
昨天晚上,她媳妇儿就帮如兰把衣服洗好了,放到炕墙晾了一晚上没干。
这不,在何耐曹来卫生院的路上,用棍子把衣服挂在马车,晾干了。
何耐曹给马儿喂了草,然后拿着衣服与米糊(刚从空间拿出来的。)
他站在如兰的病床前,俯视而下,眉头皱了皱。
嗐!
何耐曹叹了一声,然后把东西放下,正准备换的时候,如兰眼睫毛忽然动了动。
何耐曹眼疾手快,立马取出布条把如兰的眼睛蒙上。
“咳咳咳!”
如兰咳嗽出声:“水......水。”
她唤了几声没反应,意识渐渐清醒,只是为何眼前一片漆黑?
难道我还在地窖吗?还在做梦吗?
渐渐地,她感觉哪里不对,自己躺在一个舒适的环境里。
手上传来的痛感,与脸上戴着的东西。
这呼吸的味道,这是氧气?
我还活着?我被人救出来了?
是谁?
她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她想开口说话,可她的声音好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