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至于全部住满吧?
“同志,我是东屯来的,自己人。”何耐曹掏出香烟,同时偷偷递了五毛钱过去。
那人眼睛一亮,立马将五毛钱收好,抽着何耐曹给的烟。
嘿嘿!
“同志,实话跟你说吧!今晚这里被人包圆了,住的都是共青团的人。”
共青团是广泛词,有下乡引进技术的,有下乡指导的,有过来改造的......
何耐曹眉头一皱,收了钱就给我说这玩意?
“不过......”同志笑了笑:“你有介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们住一晚上,恰好有一间。”
果然要介绍信。
何耐曹哪有这玩意啊?
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上公安局子也开不到啊,开了那也是麻烦人家。
他又抽了五毛钱过去:“同志,咱......”
何耐曹还没把客套话说完,前台同志立马把钱拿走,把钥匙往柜台一甩:“一块钱一晚上,条件是不能出门,不能让共青团他们看到。”
他看了看两人,牛高马大,他又补充了句:“不能闹太大动静。”
“成!”
何耐曹拿出一块钱给他,不用押金,因为前台在外面反锁,只有他开门才能出去。
嘎吱!
砰!
简陋的土坯房,炕桌上摆着一盏马灯,还有一些简陋的生活用品。
说什么招待所,实则是一间很窄的杂物间。
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