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到里屋,里面混乱不堪,一股酒气,椅子都没几张。
“张愣同志,你前天与昨天去了哪里?”一名公安同志拿出纸笔,对张愣盘问。
“请如实回答。”他补充道。
张愣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看了看何耐曹,忽然松了口气。
因为何耐曹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我前天上山打猎,然后去了一趟平河镇。”
“前天几点到的平河镇?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跟谁?......”公安同志连连发起质问。
张愣面对公安同志的威严,全部如实说来。
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提。
半晌过后。
“张愣同志,你说前天下午在供销社卖完猎物后,天黑之前就回到西屯了?有没有目击证人?”
“他可以证明,前天晚上我跟他还一起喝酒来着。”张愣看向大同。
“对!前天晚上我差点在这里喝醉了。”大同附和道。
张愣也在一旁补充:“直到昨天早上起床,很多人都看见我了,妇女主任也可以为我作证。”
刘红梅点头,她确实看到了。
“公安同志,是发生了啥事情吗?”张愣试探性地问道。
“有人在马路上设计陷阱,导致我们公安同志受伤了,所以我们来彻查可疑人员。”帽子没有把事情隐瞒。
话音刚落,一旁的何耐曹与许兴华死死盯着张愣。
试图从他表情上看出点什么。
然而,啥也没看到,连惊不惊讶都一个样。
只因张愣这人长得磕碜,只要没笑,表情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