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儿子刚才用了这些药酒,出事了。”
“出事了?”
何家父子面面相觑,擦药酒还能出事儿啊?
“不能够啊老张,我都没事啊!”
“是啊张叔,大壮擦哪啦?不是说给他老丈人吗?”何耐曹眯着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擦药酒出问题只有两个地方。
一是入口处,就是七孔......
还有出水口。
按照大壮的情况,应该是后者。
他还真敢试啊,那药酒的药性非常强,一般人不会往那地方整,整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那大壮是真不一般啊,是个狠人。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
“老蛇?呵呵呵!”老何看向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笑得可贱了。
连忙过去把东西拿走,后者拽了好一会才肯放手。
他娘的,亏大了。
“老蛇,我正有事想找你。”张猎户把药酒递给他:“你看看这瓶是不是你那瓶药酒。”
“对啊!没错。”老蛇闻一下就知道了。
“老张,大壮到底咋了嘛?你倒是说啊?”老何把东西收起来,出到堂屋问道。
没等张猎户说话,老蛇脸色顿时一变。
“老张,你别告诉我,大壮往那个地方擦了?”
张猎户咽了口唾沫,感觉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