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莫山,有狼叫。
......嗷~~!
“老大,那边好像有狼。”一名蒙面小子对壮汉说道。
“怕啥?我们有枪。”
说话这人也同样蒙着面,是这五人的老大——田归同。
正是东屯的田归同。
那晚他把刘二米与妻子王琴砍死后,落荒而逃,翻山越岭,逃出十里八乡。
最后在黑市上混,凭借自己的胆量与强壮的身子,很快组织起一个小队伍。
在平河镇隐姓埋名,还特意将自己的脸刮花,留下一条长长的疤痕,更能震慑手下。
“都快十点了,他们怎么还没来?”田归同嘀咕一句。
他安排了一人在百米外候着,只要有人来,或者看见灯光就吹口哨通知这边。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没人来。
“我说王公子,你爹该不会不要你了吧?”田归同看向旁边的王云海。
王云海坐在一旁,抽着烟,很休闲。
......啪!
田归同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怒道:“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说完凑到王云海耳边小声嘀咕:“可以演戏了没有?”
王云海轻轻点头。
“好!嘴硬是吧!兄弟们,给我把那个女人扒光,让我们尝尝大小姐到底是啥滋味!”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