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透着为难,为难之中又掺杂着些许羞耻。
众人齐齐看向柴房,过两三秒才回过神来,没想到李艳竟然在柴房?
那阿曹......
她们将目光看向胡秀春,似乎在等待胡秀春狡辩。
胡秀春嘴角抖了抖,不知道咋解释。
不过李艳这时候说话说得真及时,不然进屋更加难堪。
可是......李艳要怎么把话圆过来?还有我该怎么说?
“李艳,你咋在柴房啊?”彩霞的探索欲蠢蠢欲动,想一探究竟。
她说话间已经往柴房靠近了,她们也纷纷跟上。
“你们别进来,我......我在方便。”李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有点丢人。
大晚上的农村出院门屙屎也算正常,有人甚至在里屋拉,不稀奇。
可彩霞却不这么认为,她甚至在想,阿曹可能也在里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还很大。
“秀春,帮我......拿点树叶来。”李艳对外喊道。
以前屙屎擦屁股可是花样百出。
【有土坷垃(土块)、瓦片、石块(包括扁平的河光石)、砖头也有,很离谱的。
老狠了,磨出血都有。
好一些的用玉米芯、玉米棒子外皮,还有树叶类(如梧桐叶、苘麻叶)、稻草、高粱穗、野草......
也有动物系的,比如让狗舔,俗称舔狗。
可能舔狗就是这么来的,所以......狗作者打死都不当舔狗,不过......舔读者老爷可以。
还有......小孩子拉完往门板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