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娄敏兰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银手镯,样式简单,甚至有些粗糙。
那是十天前,他拉着她和童雪云在县城闲逛时在一个小摊上随手买的。
当时她还一脸嫌弃,嘴里骂着“什么破烂玩意儿”,没想到现在却一直戴着。
这女人啊。
何耐曹跟着走进大院。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进来,确实气派。
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被佣人搀扶着迎出来。
“你就是阿曹吧?”妇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温和。
她抬起眸子,目光最后落在何耐曹的头上,光光的,有点乌黑,看来不是天生光头。
不是天生光头就好。
“伯母好。”何耐曹喊了一声,这是娄敏兰的母亲。
娄伯母脸上带着病容,但精神头还不错。
她拉过何耐曹的手进客厅坐下,一直叨叨着。
“敏兰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性子娇蛮,以后......你多担待着点。也别嫌弃她......离过婚。”
丁默勇半个多月前留下一纸离婚书就消失了,这事在开园县上层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
“伯母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何耐曹郑重承诺。
他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娄敏兰动作这么快,这才几天功夫就把两人的关系跟家里人挑明。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恭恭敬敬地喊他“姑爷”,这面子给得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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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餐桌上。
娄伯母身体不适,便不餐桌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