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被抓住了,被一个神秘的兜帽人抓到了手术台。
对方并没有伤害他,而是拿出手术器具以及一箱奇怪的,正在扭动的,活体的「缝合线」。
当镊子夹起这些线条,他才终于看清楚,竟然是一根根正在扭动的鼠尾巴。
他感受着缝合,感受着一根根扭动的活物从皮肤间钻进钻出。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一阵强光刺进眼眶,
他醒了!
还是在老人的屋内,昨夜的大雨已经褪去。由于没有关窗户,地面渗着浅浅的雨水,正好能让他张嘴补水。
他慢慢坐起了身体,摸向胸口。
那几乎将胸膛撕开的爪伤已经愈合,仅有五条浅浅的愈合疤痕。甚至连左臂都被缝好了,像是完全没有受伤。
只是,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鼠鼠全部死去,尾巴则不翼而飞。
他没有惊恐,只是默默低头,表达了谢意。
几分钟过后,
逐步恢复的小严起身回到卧室,他需要去确认昨晚的未知生物情况如何。
推开门,
预想中的尸体竟然不见,仅留下一滩腐烂溃败的墨绿色污水,整个房间都因此长霉。
这股味道很浓烈,但小严并不抗拒,这样的气味与他之前醒来墓地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加重了一些。
他注意到,在那墨绿污水的中央还残留着什么。
一根略微磨损,表面残留着些许霉菌的完整肋骨。
小严径直走了上去,确认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伸手将这东西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