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不住!我不是有心的!我、我是没想到……”
没想到,简星夏竟然会直接给他柴刀。
这可是柴刀!
如果他拿着……如果是在大炎朝,深山矿中的那些黥面重犯,拿到柴刀后,可不会放过那些视他们为猪狗,而且是死猪狗的官兵。
柴刀,意味着反抗和死亡。
可现在,一把锋利的精铁柴刀,就这么放在了他手里。
商岳真的震惊了。
简星夏看得出来,但却没多说什么,默许了大黑黑着脸,再次将柴刀放在商岳手里。
商岳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
良久,他终于反应过来,紧紧握着柴刀,朝着简星夏指的竹林,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砰!”
“砰!”
柴刀砍在竹子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商岳长期没有吃饱饭,加上超负荷劳作,身体有些虚。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此刻自己充满了力量,似乎每一下,都可以用全身的力气,砍倒一根竹子。
商岳开始砍竹子了,大黑看了看他,也继续开垦荒地去了。
主人说了,要把宽宽的路留出来,以后在路两边种上花和树。
剩下的地方,都可以划分成大大小小的田地。
两个工人在干活,简星夏在一旁帮点儿小忙。
直到看到商岳背对着他们,哭了一场,又把眼泪擦干,砍竹子的频率更快了一些,简星夏才放心下来。
看来心里的压力是稍稍释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