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丫猛猛点头:“三妞你肯定行的!常嬷嬷说你可以,你一定可以!”
她们都是,常嬷嬷说她们不行那会儿,她们还不信。
但常嬷嬷说她们行的时候,那肯定就是行了,再做下一步,绝对稳稳当当的。
简星夏目瞪口呆地看着三小只:“是不是这么厉害啊?”
三小只齐齐点头:“特别厉害!”
她们四个在这里说话,一人惊讶三人兴奋,越说越大声。
林三娘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筋了,四个人都没看到。
最后简星夏一转身,秦画和樊诗诗、孙冬娘头都快低到胸口了,那叫一个不敢抬头看。
简星夏看到满脸无奈的林三娘,顿时尴尬起来。
她看看常嬷嬷,有点不好意思:“对不住啊常嬷嬷,你第一天来,我想问问……”
就是没想到,一开始的悄悄低声问,越问越诧异,到最后都忘了是想要背着常嬷嬷打探的了。
但常嬷嬷却波澜不惊,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是简星夏跟她说话,常嬷嬷才转身跪礼:“奴婢是来伺候主子,听主子吩咐的,主子是不会错的,若是有不妥,必是奴婢没伺候好。”
简星夏赶紧把常嬷嬷扶起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多虑了。”
常嬷嬷退开一步,让简星夏扶了个虚,但又十分贴合地顺着简星夏的手慢慢站起来。
这种点到即止又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让简星夏都不知所措了。
幸好还有林三娘。
林三娘过来跟简星夏说:“庄主,常嬷嬷……虽然有些严厉,但确实教得好。”
林三娘真心实意地佩服常嬷嬷。
她们这样普通人家的女子,针线都是跟自己家里人,或是差不多背景的针线妇人学的。
教的人不知道怎么教,学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学,都是硬着头皮熬时间熬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