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三天就要换一遍,可以把鸡蛋壳晒干了碾碎了,加进去,还能加草木灰进去,要是……”
孙冬娘有点不好意思说,但是一想到这个养好了,今年冬天大家伙儿的饭桌上都能有抹绿,便也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还有就是若有干净的尿,存起来,放上半个月,再拿水兑了,少少的兑进去,葱也能长好。”
“不能放在起居室,起居室里火墙不暖的时候,窗户边上要结冰的。”
“要放在灶屋的窗台,要是灶屋许久不开火,就要移到远离窗台和门缝的地方。”
没有人因为存尿的事儿笑话孙冬娘,反而一个个记得牢牢的,恨不能逐字刻进脑海里。
只是——
“这我倒是学会了,但是前儿个下的两场霜,我家的小葱都冻死了啊!”
“我家也是,早没了。”
“早知道就好了……还有没有谁家有小葱根的?能匀点儿给俺家不?”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然后,就听孙冬娘细声细气地说——
“我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