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道:“既然胡支书和夏夏都说是好事,那咱们就买这个吧。”
陆阿婶今年才刚五十,还可以买社保,再晚两年,都不让买了。
简星夏也想好了,就冲着陆阿婶陆阿伯坚持找她,一定要把老屋交还给她这事儿,她准备等到陆阿婶五十五岁退休的时候,给她把剩下的社保交齐。
这点钱现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了。
她愿意让身边关心她、爱护她的人,也过得好一点。
最后就是春辉婶了。
春辉婶四十来岁,从来没买过什么社保。
农保的养老也没买过,在来山庄干活之前,她家里是真的连凑一百块都难。
医保一年几百块钱,还是村里给交的呢。
她现在就是有点犹豫,比划着道:“刚才你们说,夏夏给我出一千,我还要出四百,是吗?”
齐珊点点头:“对,社保就是自己出小头,单位出大头。”
春辉婶就没“说话”了,默默垂下了头。
这两三个月她在山庄上班,包括先前小胡六也在山庄上班,她下班回去还种菜、卖菜给山庄……
说实话,确实挣了些钱。
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多,但却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只是,这对于一个还有康复病人和残障人士的家庭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而且,只是这两三个月而已。
还远远无法驱散春辉婶内心对贫困的恐慌。
四百块钱,对她来说不是个小数字。
她这边犹豫着,简星夏也犹豫着。
她知道自己是个容易受感情驱动的人,很多时候都在刻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