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来就说家中没人,怕孩子在家惹祸,带来身边好。
实则是想让孩子跟着好好学学。
不管是去私塾,还是请先生,那都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想要学算账,还得去给别人白当几年学徒呢。
不像这里,东家家里的小姐就能教。
虽然教的不多,可是个顶个的有用啊!
桃丫和杏丫时间也不多,没能花太多精力在教人算账识字上。
所以两姐妹商量着,每日里就教两个字,上午一个,下午一个,轮到谁就是谁。
怎么教呢?
桃丫上午教的“一”。
杏丫下午教的“二”。
第二日上午换杏丫来,她就要考前一日的字。
若是听写出来的人有八成了,再接着往下教“三”。
若是没过八成,她就再教一次大家伙儿不会的字。
她俩商量的时候算过了:“娘让我们一日学十个字,我们学了两个月,中间忘记一半,如今也已经识得几百个字了。”
“针线坊里的人这样多,又不总是同来同去,便只教一个字,一日只得两个字。”
“但一个月下来,少不得也要认十几二十个字,积年累月下来,能认识几百字,也算是学成了。”
大梁朝的文化教育普及自然不比山庄那边,几百个字能认下来、写出来,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日常写信、看告示、认文书,是够用的。
因着她们这个“听写要八成人对八成”的这个规矩,禹哥儿娴姐儿,还有来针线坊“上课”的孩子们都不敢怠慢。
起先还容易,一天两个字,一连学了三四天,每日里大家都能记住。
等到五六天之后,就不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