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孙张氏的嫁妆。
可孙张氏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动她嫁妆?那无异于伤她性命!
夫妻两个再没法同心同力欺压林三娘一家了,彼此之间的战斗反而多了。
两天一吵,三天一打,自然各有损伤。
上回打架,孙张氏当真伸手撕了孙大德的脸皮。
脸上好长一道口子,差点儿从嘴角划到眼角。
黍哥儿每次来送饭,都要好生看一番热闹再走。
倒不为别的,就为给阿姐说呢——阿姐们以前在大伯家可没少受欺负。
黍哥儿现在帮不了她们干活,但每晚回家,一家人凑在一块儿识字、做饭、做针线的时候,他说说大伯家的“闹事”,阿姐们总会笑呢!
这边孙张氏气得半死。
这一家小兔崽子,以往都闷得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现如今不知道哪里学的伶俐,一张嘴,连她都招架不住。
这不,黍哥儿说完这一遭,一旁的孙大德脸色就不好看了——
他可是读书人!
脸面是最重要的!
上次被孙张氏撕破的口子,这会儿正结痂,看着分外显眼。
孙大德登时怒目——比起来这讨嫌的小子,自然是伤人者孙张氏更令人生气。
于是夫妻两个就吵了起来。
“最毒妇人心!你下手也没个轻重,脸面是能撕的吗?”
“我去你奶奶个腿!撕你怎么了?你偷拿我嫁妆匣子出去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黍哥儿趁机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