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桃花看到了,顺便跟村里人提了一嘴:“谁家会做扁担的,帮我做个扁担,想换什么跟我说。”
村里立马就有好几个人出声了:“我会我会!”
简桃花挑了一个平日里看着老实憨厚,最主要是之前没说过讨嫌话的村民应下了。
那人高兴道:“我也不要别的,你刚才那个带邮票的信封给我一个就行。”
打仗打了好多年,大家逃难的逃难,谋生的谋生,即便是山里人和村民,也走失了不少。
前头要做新衣裳去走亲戚的人家就是。
托人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老家亲人的消息。
要信封的这人也是:“上个月有人给我捎信,说我妹妹就嫁到了怀远市,离咱们这儿不远,给了个地址,我托人写信去问问看。”
简桃花听了,默不作声,又抽出一个信封给了过去。
不过是没贴邮票的。
不值什么钱,但也是份心意。
那人收下,很是感激。
除了简桃花,村里人互相之间也在换东西。
别说,还真有点儿小集市的感觉了,不过就村里这二三十户人罢了。
平时缺点儿什么酱油醋的,互相借一借,也就是张一嘴的事儿。
今天跟着一起换,主要还是喜欢这个氛围。
热闹,有过日子的感觉。
祝铃铛也喜欢这样:“这才对嘛!哪有一条街就开两间铺子的。”
应该有两排门面,沿街叫卖的小摊贩才对。
简桃花想了想说:“以后会有的。”
现在只是困难一些,但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