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摆的姿态很低,不过话里话外还是不忍心自己的儿子在全院人面前跟许峰下跪,所以进屋聊。
“没事三大爷解成哥也是一时糊涂,反正也没啥事儿我也没放在心上。”
许峰越是这么说阎埠贵心里就越慌,今天说啥阎解成必须得下跪认错。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解成见识…”
最终许峰还是让这父子俩进了屋,阎埠贵最后一个进来顺手把门给关上。
“你这孽障,还不快给人跪下道歉!”
阎埠贵狠狠地朝着阎解成的屁股踢了一脚,阎解成顺势咣当跪了下来。
“三大爷你这是干啥,快让解成哥起来。”
下午那一遭事许峰当然不可能原谅阎解成,只不过是看在于莉的面上暂时不跟他计较。
来日方长,以后要是逮住机会许峰不狠狠的治他一下,真当他是好惹的。
可以说阎解成现在跪下来屁用没有,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这孽障要是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三大爷就让他在这跪一天!”
阎埠贵一直在观察许峰的反应,这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显然是这梁子已经结下了啊!
“三大爷话可别这么说,解成哥下午就知道错了还跟我道歉来着,你赶紧让解成哥起来。”
来回拉扯了两圈,阎埠贵说了几句漂亮话把阎解成拉了起来。
“也就是人家许峰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儿,老子亲手打断你的双腿!”
许峰静静的看着阎埠贵表演,要是他现在真的打断阎解成一条腿,那许峰肯定不会记仇。
很显然,阎埠贵也只是嘴上说说。
从许峰屋里出来,阎埠贵沉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阎解成低着头一声不吭,眼神中没有一丝悔意,有的只是针对许峰的怨毒。
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做的错事,只会记得他人对自己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