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都是被儿子连累的憋屈和丢人,黑着脸一言不发,大步回后院,“哐当”一声关上大门。
而老王和李婶,更是无力应对街坊邻居。
两人麻木地低着头,任凭泪水在脸上乱淌,一步步挪回屋里。
街坊邻居一瞅这两家的反应,大致就能猜出来那俩小子在外面坏了事儿,说不准还是天大的祸事。
…
眨眼到了下班的点儿,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老少爷们们,暂时还不知道院里发生了大地震。
到了下班的点,以往第一个赶回来的许峰却迟迟不见人影。
长顺他爹和李婶两口子趴在自家窗户后,心里七上八下,眼巴巴望着院外。
见二大爷迟迟不回来,夫妻俩焦躁得坐立难安。
夫妻俩私下盘算商议了一下午,家里就长顺这么一个独苗儿子,他们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
上午民警话里话外透了底,孩子虽说不至于挨枪子。但长顺作为从犯,大概率要判十五年有期徒刑,主犯刘光天更是起步就是无期徒刑。
两口子怎么忍心看着才二十出头的儿子,大好年华就要在牢里熬过十五年。
他们一心想着想方设法托人打点,争取给儿子争取缓刑,哪怕能少蹲几年牢狱也好。
不然的话,儿子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两口子要是有实力的亲戚的话,王长顺也就不至于二十出头了还没一份正经工作。
求人办事都不知道找谁,只能把主意打在许峰身上。
熬了半晌,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回来的不是许峰而是一大爷。
两口子见到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推开门快步迎上去。
注意到了不少街坊邻居探头探脑的准备看热闹,两口子哪敢在前院把事情和盘托出。
长顺他爹压低嗓音,拉着一大爷的胳膊满脸悲痛的苦苦哀求:“一大爷求求你发发善心,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们家长顺啊!”
也就是有这么多街坊邻居在看着,要不然就长顺他爹摆出来的姿态,恨不得直接给地中海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