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许峰没接话茬,也懒得在这小事上浪费心思。
吃完饭,拉着秦淮茹进洗澡间给他搓奶浴。
此时院儿里的舆论还在持续发酵,老王跟李婶哪有闲心卧在院儿里过周末,揣上全部的家当绞尽脑汁的在外头为儿子奔走。
与这对老夫老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海中,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碰到街坊邻居丢人。
傍晚时分,头顶上的太阳即将落下山头,空气中啊也没那么燥热了。
老王跟李婶拖着疲惫的身子跨过门槛走进院,正好碰上推着自行车出去的许峰。
老王看到迎面走过来的许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出去转了一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至少知道自己儿子判的是实刑,没有一点转圈的余地。
看到憔悴的王叔和李婶,许峰扫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不管咋说是自己把那两个畜生送进去的,现在来关心老王李婶多少有点假惺惺的感觉,干脆闭嘴。
把自行车推出院,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把提前准备好的麦乳精和各种各样的好东西打包挂到自行车把上,直奔于海棠家的方向。
也算是半个丈母娘,许峰熟门熟路的走进于家姐妹住的小院。
这会儿刚过饭点,于母正在家门口的公用水池子里洗碗,一抬眼就瞧到了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的时候。
“伯母洗碗呢,我来帮你。”
许峰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当然不可能接下洗碗这活,只是客气一句。
“不用不用,就这最后一个碗马上洗完了。海棠在屋里,你自己去找她。”
这会儿刚过饭点,在公共水池子里洗碗不只是于母一个人。
于母当然知道这是自己的便宜女婿来看女儿和孙女的,故意来这么一句,就是为了让院里人误会这小伙子是冲着小女儿海棠来的。
至于自己孙女是眼前小伙子的种这事儿,她连自家老头子都没敢说,更不会让街坊邻居瞧出端倪。
“哎,那伯母你忙。”
许峰也是聪明人,接完话拎着大包小包的往屋里钻,不给院里其他人搭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