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敢应声,直到苏沐晨在后面悄悄地拽了一下她的衣袖提醒。
林洛宁才不至于太失礼,惶恐地应了一声。
“哎。”
苏瑶站在傅池砚身侧,余光意味深长地睨向他。
她心里清楚,以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是为了顾忌她的感受所以才愿意尊重她的家人。
......
轮船鸣响的汽笛划破江面,苏瑶跟着家人一步步踏上跳板,即将启程回京市。
傅池砚站在岸边,望着她的身影,心口像是被什么沉甸甸地堵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翻涌上来。
人还没真正离开,思念却先一步缠上了他。
这种滋味陌生又清晰,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尝到这样牵肠挂肚的感觉。
他朝着那抹越来越模糊的倩丽身影轻轻挥手。
苏瑶走进船舱,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探出头去,也朝着岸边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轻轻挥着手说再见。
轮船缓缓行驶。
苏瑶靠在船窗边,指尖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放下。
看着岸边那道越来越小、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心里闷闷的,感觉被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压住了。
她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脑海中忽然涌出这几日跟傅池砚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沉默的照顾、不动声色的维护,还有每次看向她时格外专注的眼神。
似乎都已经在她的心里悄悄扎了根。
......
直到轮船在海平面上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傅池砚才缓缓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