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苏瑶反驳,他便迈步走向厨房。
苏瑶只得作罢。
客厅沙发旁,傅戎捏着报纸轻声叹气。
傅兴国端着搪瓷杯,慢悠悠喝着热茶,闻声,开口问道:“好好的,叹什么气?”
“还不是军区撤并大裁军的事。”傅戎语气沉沉,满是疲惫与焦灼。
“那些老兵都是从战火里拼出来的,立过战功,连着老一辈的荣耀与情谊。如今要精简编制,撤销老旧番号,合并部队,无异于否定他们半生功绩。”
“一众老功臣、离退休干部纷纷抵触,上门求情,四处托关系的人络绎不绝。这事根本不能硬来,强行推进,迟早要出乱子。”
这件事已经困扰傅戎多日了。
军令下达必须落实,可牵扯层层人情与老一辈的功勋情怀。
哪怕是向来杀伐果断、行事强硬的他,也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傅兴国闻言,深有同感地点头。
他虽早已退休,却一直关注军区动态,军务时事了然于心。
自己当年亲手带出来的功勋部队,骤然面临撤并转隶、人员分流、家属安置,他心里同样五味杂陈。
只是身居局外,更能看清利弊,也明白儿子身为军区主将的难处。
“确实是两难的局面。”傅兴国跟着轻叹一声。
这时,苏瑶悄然走到客厅柜边的暖壶旁,趁着客厅中的人谈话没注意,悄悄往里面添入些许灵泉甘露。
随后提起暖壶走到沙发前,为傅兴国与傅戎的搪瓷杯中续上热水。
“爷爷,爸。关于大裁军一事,我倒有几分浅见,不知合不合适。”
听闻,傅戎眼中瞬间亮起神采,连忙道:“瑶瑶但说无妨,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束。”
“您们二位先喝茶。”苏瑶礼数周全,微微示意,才缓缓开口。
“依我看,第一步可以以荣誉为先,缓和番号撤并带来的矛盾。保留英雄连队、功勋连队的建制,归入新合并的军区序列,精简番号,但荣誉与功绩绝不降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