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多吃点,吃完我带你去赶海。”
“赶海?”苏瑶眼里瞬间亮起细碎星光,满是期待。
“嗯,早前答应你的。”傅池砚也给自己盛了粥,温声解释,“陆军长体恤我们昨日经历的紧张疲累,特意多给了我一天假,让我好好陪你。”
“好呀。”苏瑶眉眼弯起,笑意盈盈,“那我们吃完就去。”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赶过海,难得偷得半日清闲,心里早已泛起几分雀跃。
两人安静用完早餐,傅池砚主动收拾碗筷餐具。
苏瑶本想上前搭把手,却被他婉言拦住,一句厨房油烟重、不该让她沾手,便把她劝到了一旁。
苏瑶倚着门框,望着他利落收拾碗筷、擦拭灶台的挺拔背影,心底满是感慨。
傅家家风端正,公婆品性温良,教出来的儿子更是无可挑剔。
真应了后世那句话:只有原件正确,复印件才会正确。
不多时傅池砚便收拾妥当了,他放下抹布,捋了捋军绿色衬衫的衣袖,迈着颀长挺拔的步子从厨房走出来。
纵使刚做过琐碎家务,也半点折损不了他与生俱来的沉稳矜贵气质。
苏瑶静静望着他,只觉得此刻的男人温润又利落,帅得晃眼,心脏莫名漏跳半拍。
傅池砚捕捉到她直勾勾的目光,薄唇微勾,嗓音低沉温柔:“阿瑶,我们走吧。”
苏瑶猛地回神,眉眼弯弯,梨涡浅浅绽开,乖巧点头:“好。”
两人一同走出屋门,傅池砚转身便从院子角落搬出许多赶海物件。
胶靴、劳动布褂、线手套、小铁锹、竹篓一应俱全。
他还细心地为苏瑶备了一顶宽边草帽,怕她晒黑了肌肤。
苏瑶看着他跟变戏法似的掏出满满一堆东西,满眼好奇。
“傅池砚,你什么时候备好这些的?我们昨晚一起回来的,你哪有空去置办?”
傅池砚一边有条不紊地归置工具,一边淡淡柔声回道:“你刚回京市那会儿,我就提前备好了,一直等着你回来,兑现承诺带你去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