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边境军区驻地。
傅池砚坐在宿舍床沿,接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陈劲戈刚洗完脸,还没来得及擦拭,便随口打趣道:“池砚,莫不是有人在背后损你了?”
话音刚落,一条军绿色毛巾精准无误地迎面砸在了他脸上。
“你懂什么?”傅池砚声线清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是我媳妇在想我。”
陈劲戈一把扯住差点没让他窒息的毛巾,胡乱地擦干脸。
“没想到冷面冷情的傅首长,竟还有这般自恋的时候。”
傅池砚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你根本不懂这其中的甜......”
“打住打住。”陈劲戈连忙抬手打断他:“你又要借机挖苦我单身,是不是?”
傅池砚淡淡瞥去一眼,眼神直白写着:难道你不是吗?
陈劲戈烦躁地抓了抓利落的短发,满心无奈。
“我算是服了你,身手不如你,职级不如你,到头来成家也晚了你一步。”
他一直将傅池砚视作追赶的目标,也是令人敬佩的对手。
他本以为傅池砚性子冷淡克制,向来不近人情,定然很难动心。
谁料短短三个月未见,对方已经成家了。
如今还整日在他面前流露相思之情,分明是故意刺激他这个单身汉。
傅池砚语调平淡,带着几分浅浅的揶揄:“你说的那些不是正常现象吗?”
陈劲戈咬牙讪笑两声,然后放话道,
“你别得意,小心我日后见到嫂子告状。就说你在边境军区期间,招惹不少女同志留意。
今晚食堂里我注意到有一名女兵偷瞄了你七七四十九眼。”
傅池砚抬眸冷眼睨向他,剑眉微微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