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辞辛苦来边疆军区帮忙出任务,现在人家要走了,出于礼貌他也不得不请一顿送别饭。
席间气氛庄重随和,全程都是军务工作的寒暄,无人谈及私事。
没人知晓,一场龌龊的算计,早已在暗处悄然布好。
方知予明知父亲今晚要设宴送别傅池砚,于是背地里悄悄下了药,只针对傅池砚一人。
她相中的人必须要得到手,即使用尽手段也在所不惜。
等到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傅池砚结婚了,也不得不离婚对她负责。
她不信,等事实既定,挤不走苏瑶那个女人。
宴席过半。
方军长端起盛满白水的玻璃杯子,起身郑重敬他们二人。
“池砚,劲戈,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边境安稳,多亏有你们坐镇,我以水代酒,敬你们。”
实际上,出门之前他带了一瓶白酒,但是担心方知予在酒里面动手脚,临时给换成了白水。
军人还是喝水更好。
傅池砚身姿挺拔,神色端正,出于对长辈的绝对尊重,没有推辞,抬手拿起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
陆劲戈同样也喝完一杯白水。
用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傅池砚突然感觉一股诡异的燥热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蔓延开来。
傅池砚常年铁血自律,对身体变化极为敏感,瞬间察觉不对劲。
他眉心骤然拧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沉的警惕,强压下体内翻涌的异样,不动声色地起身。
“方军长,我吃好了,先撤了。”
几人也没什么好聊的了,见状,方军长颔首,“好,池砚,你回招待所慢点。”
......
傅池砚独自走出国营饭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