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明白白地宣示主权。
原来对方真的是苏瑶的爱人。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长相出众,气场沉稳,而他自诩毕业于清北,现在看来却哪哪都比不上对方。
浓烈的自嘲与酸涩瞬间席卷了张思远的心底,所有的执念与不甘,在此刻尽数溃不成军。
良久,张思远敛去眼底所有复杂情绪,神色颓然,低声道:“是我冒昧了。”
说完,他脚步匆匆且狼狈地离开了。
宿舍门口重归安静。
傅池砚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眸光淡淡,并无半分波澜。
他轻轻合上房门,重新回到屋内静坐,目光望向窗外军工车间的方向,眼底只剩下温柔的等候。
就这样静静等着他的小姑娘忙完工作归来。
暮色悄悄漫过三线军工基地。
车间的收尾工作结束,苏瑶洗了洗手,换下蓝色工装。
一身清爽的淡粉色衬衣配着白色的确良长裤,步履轻快地走回宿舍。
推开木门,傅池砚正坐在三屉木桌前翻看她放在桌上的书,姿态松弛又安稳。
听见开门声,男人抬眸望来,深邃的眼底瞬间盛满温柔,褪去了方才对峙张思远时的冷沉凌厉。
“回来了?”
他起身走上前,自然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手背,当即轻轻蹙眉。
“手怎么这么凉?车间风大?”
苏瑶反手关好门,轻轻摇摇头,扬起眉眼看向他。
“还好,收尾赶了点进度,耽搁得久了些。你在宿舍待得还习惯吗?”
“挺好。”傅池砚将包放好,回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坦然,没有半分隐瞒,“方才有一名男同志过来找你。”